“那你就当本王在耍赖好了,反正你不答应本王,本王就不起来了。”
“……”
楚影无奈的默了默才道:“阿熠,我不想答应你的事情最后食言,所以你知道我只要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可现在你说的这些,我做不到,所以,我不会答应你。”
“你也看到了,哪怕我们不主动去找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面对这种未知的危险,我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男人终于缓缓的放开了她,眼底不见之前的忧郁,愈发坚定而郑重了起来:“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哪怕失去这一切,也无所畏惧!”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那般,楚影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事情就又找上了他们。
“左侍卫,皇上命咱家前来缉拿罪犯,你拦着咱家的举动,是想包庇罪犯,抗旨不遵吗?”
“德公公,您有事也得属下先进去与王爷禀告一声,您这样大张旗鼓的就带人擅闯靖王的营帐,这也是皇上交代的吗?”
德公公虽气,但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说话办事自是不会给人留下丁点把柄。
“左侍卫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谁人不知靖王爷特别偏爱那杨家小女,说不定,正是因为如此,那杨家小女才无法无天的,连夏国的郡主都敢找人毁掉,若是不尽快解决此事给夏国人一个交代,引发了两国的战争,左侍卫你能担待的起吗?”
被惊动的二人对视一眼,楚影想到之前顾心雅找上她的事情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她冲靖王点点头,示意他有办法处理,让他别担心,他才起身去了营帐外面。
“何事喧哗?”
他的出现,还是给德公公和他身后的人带来了不小的压迫。
他们恭身行礼:“见过靖王殿下。”
萧熠凡并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看着面前出动的御林军,冷声道:“公公这是何意?”
“回靖王爷,就在两个时辰前,夏国那位小郡主在山林中出了事,如今已经闹到皇上面前去了。”
“所以公公的意思是,那位夏国郡主出事,和本王的未婚妻有关?”
“未…婚妻?”
德公公状似无意的抬眸看了靖王一眼,才满腹思绪的回道:“那位夏国郡主说,害她的人是杨文臻买通的山匪流氓…”
“那不知,公公说的那些我买通陷害夏国郡主的山匪流氓可有抓捕归案?”
楚影从营帐里面出来,已经大致想通了幕后黑手的目的。
“杨姑娘,人可都在圣上面前呢,你跟咱家过去看看不就知晓了!”
德公公先前对靖王的态度有多恭敬,对杨文臻就有多漠视。
若非靖王在,否则,他一定会在杨文臻出现那一刻,就让御林军的人将她拿下。
“既然如此,为了不耽误今晚的盛宴,就劳烦公公带小女前去看看呗。”
一路无话,很快一行人就都移步到了皇上的主营里。
里面地上跪了几个人,那位夏国郡主被人用宽厚的裘衣紧紧包裹着。
她头发凌乱,浑身发着抖,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浮肿的脸颊一看就知道下手之人用了狠劲。
看到她出现,顾心雅嘶哑的吼着想要冲向她,就连抱着她安抚的小宫女都拦不住。
“杨文臻!你好狠毒啊!你竟敢让人毁我清白,我要你死!!!”
她此时眼中的恨意足以吞噬一个人,但楚影并没有触动分毫:“我没有买通人毁你。”
她淡淡的陈述着事实,却并没有人买账:“你还敢狡辩,小云死之前都说了,我们家郡主就是在见过你之后,才被那些山匪流氓找上的!”
这个说话的小宫女楚影并不认识,但听她话里的意思,之前那个在顾心雅身边叫小云的宫女已经死了,死之前告诉了她这些。
“杨文臻,我要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要你为小云陪葬!”
顾心雅之前可能用嗓过度,此时激动的一度发不出声音,只有那种坏了嗓音扯出来的气声,很难听,但也代表着她此时的滔天怒火。
楚影蹙了蹙眉,看了一眼上首一言不发的皇帝,最后视线落在那几个山匪身上。
“杨文臻,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皇上,小女冤枉。”
“冤枉?那朕问你,你是否在之前与夏国郡主见面?”
“是。”
“那之后,你是否因为靖王对她怀恨在心,不想她与靖王有联姻的可能,才找人陷害她?”
楚影看了顾心雅一眼才道:“皇上,小女没有。”
“杨文臻,此前你在盛京在怎么闹,朕都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纵容着你,但这夏国郡主一事,关乎两国建交,朕没办法姑息。”
皇帝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但楚影还是道:“皇上,小女没有让人毁夏国郡主的清白,望皇上明察!”
“没有?”
皇帝发出一个疑问,但却明显是笃定她在狡辩罢了。
他指着地上趴伏着的那些人:“他们刚刚都已经全部交代了,你还不承认吗?”
“小女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承认了。”
“杨文臻,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要狡辩吗?”
顾心雅说完看向皇帝:“皇上,本郡主对你们大越国的靖王殿下一见钟情,但本郡主听闻靖王殿下偏爱杨文臻,就去找了她出来,想让她不要再与靖王纠缠…”
“可她不仅不听劝,还说要本郡主答应她,会让她做我夏国的太子妃才肯离开靖王…”
皇帝听到此处,不知是信了她的话还是没信,剑眉皱了皱又很快的平整。
“杨文臻,夏国郡主所说的这些,可是事实啊?”
楚影迎上顾心雅怨毒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容中,点了点头:“皇上,确有此事。”
在他们微讶的目光中,她掏出那张协议书来:“夏国郡主确实是以权势富贵引诱小女,但不存在小女逼迫她一说,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思。”
顾心雅似是早知道她会这样做,立马又哭诉道:“是,我是有这个意思,但也是为了两国的和平考虑,但你杨文臻呢?就因为如此,竟找人来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