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尾随靖王而来,但就是在听到他的人禀告说她可能出事了时,就忍不住跟了过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赶到时,就看她对着起火的屋子哭的撕心裂肺的。
期间听到她说到楚轻月的名字,他不懂她和楚轻月为何又斗上了,还是说她们一直在明争暗斗,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他看着她哭喊,让靖王去救夏芳,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过后才好像记起夏斌的妹妹就叫夏芳。
她眼里都是绝望的泪水,却仿佛落进了他心里,让他的心脏跟着抽痛不已。
他想安抚她,可她的身边已经有人了,他只能默默的站在他们背后控制不住的为她心痛…
当她转过来时,他们发现了他,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外露的情绪收起来,就挨了她一巴掌。
她说他背叛影儿娶了一个毒妇,那一刻,他心痛的不知所以,他很想告诉她,他没有…
那几个辩解的字在唇间反复碾磨,却是始终无法宣之于口…
直到…
他的皇弟说她是他的未婚妻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跌进了地狱,痛不欲生!
他这几天的克制,就如此轻易的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悉数击溃!
“夏斌。”
楚影低低的道:“夏芳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她,在任你处置之前,我必须亲自给你一个交代。”
“我不要你什么交代,我只需要你把人给我交出来!”
楚影抬头看向他,眼底的狠意随着那煞气满满的话语而迸发出来:“跟我来!”
她跨步走出院落,一路手指疯狂颤动,却没有一个活物被她召唤出来。
她想到了那个黑衣人,看来这附近的小动物全都被此人弄走了。
她看了看黑夜,抬手吹响指哨,召来海东青。
夏斌眉头拧的死紧,看不懂她想做什么,全然没有耐心等她捣鬼。
“杨文臻,我让你把我妹妹交出来,你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作甚!”
楚影只是回头看了那被大火吞噬的屋子一眼,满目疮痍。
随后对着海东青鹰语了几声,就抬步跟随它而去。
夏斌的属下们都看着他,见他没阻拦,也就放任她离去。
夏斌随后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杨文臻,清冷的仿佛化身了复仇的神女那般神秘莫测。
“王爷,人被他们跑了。”
左翼此时赶了回来,很是自责的禀告着,就差一点,那黑衣人的身手,委实厉害。
刚刚他们是看着那人动手把杨姑娘打入火屋的,吓的他家王爷运足了全力扑过去救人。
哪怕他们晚一点,后果简直都不堪设想!
“王爷,你身子可还好?没事吧?”
萧熠凡脸色不太好的摇摇头:“人呢。”
“已经救下了,只是还在昏迷中,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的。”
“你去把人看好了,等她醒了,把人带过来。”
他现在得去看着那丫头,还不知道她会被刺激的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咳咳…”
他刚一动,就忍不住呛咳了起来,唇角压制不住的涌出了腥红。
“王爷您”
“无碍,快去。”
左翼劝阻的话咽回去,闪身离去。
萧熠凡平息了几回才感觉好些,刚要走,看到还愣在原地的人,眼神逐渐幽深。
“相信三皇子应该能听明白本王先前与你所说的那番话,为何还要跟来?”
萧旻羽眼底的痛苦毫不遮掩,就那么复杂的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他此时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了,为何他会这样…
“你看到了,今晚的事情和你那位侧妃娘娘有极大的关系,既然她不安生,那本王也不会再给你们皇室留情面!”
“你别忘了,你也是皇室中人…”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为了杨文臻那样的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完全不把自己当大越国的皇子。
在她身边高调行事,爱憎分明,他们之间那种默契,像是谁也无法打破,不仅让他心慌意乱,更让他痛苦不堪!
“你觉得,本王会在意那些虚名?”
男人幽深的眼眸因为他外露的情绪扰乱了心湖,像是不吐不快,他又冷道。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三皇子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他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深意的弧度继续道:“如果你能做到重视一方,或许今天会有不同的结局也不一定。”
“什么意思?”
萧旻羽总感觉他这眼神很不怀好意,像是知道什么那般。
“没什么意思,本王是说,让你莫要再自欺欺人罢了。”
“自欺欺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萧旻羽像是被人踩到了痛点,立即没了往日的稳重。
“如你今日这般,若你真的对楚影情深不寿,又何以要这样摇摆不定?”
萧旻羽霎时脸色发白,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狼狈无处躲藏。
他不否认这一点,让萧熠凡表情冷到了极致:“希望三皇子搞清楚,臻儿她已经是本王的未婚妻了,你莫要去招惹她!”
他的话让萧旻羽痛的眼眶都红了,却因为无法反驳他的话,像一只困兽,只能隐而不发。
“对于楚影你若真的了解她,就该清楚你犯下这些事情,你们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而如今本王听说“她”愿意不计前嫌的接受你,你就不该辜负“她”的真心。”
萧熠凡说完,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去追楚影了。
萧旻羽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最后他承受不住脑海中的剧痛,抱头蹲了下去。
楚影这边,在楚家找到楚轻月的时候,她正在被黑衣人运功像是在传授些什么。
“你居然还没死!竟然还这么快就送上门来找死吗?”
黑衣人见她身后只有夏斌和他的副将,静静的立身于楚轻月身侧。
“你们狼狈为奸害我大越朝臣之女,今日我来,就是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哈哈哈哈哈哈,杨文臻,你在说什么呢?今晚我在此与师傅练习功法,整个楚家的人都能为我作证,本妃又如何分身去害什么朝臣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