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可能是处理过许多这种阴损之事,对那刘家人,是真的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自然也是觉得刘家处理了好。
楚影一想就明白刘家为何要针对靖王:“没办法,谁让你家王爷太优秀,他们也不想太子身边出现一个劲敌啊。”
“切,不是我暗七吹哇,我家王爷的劲敌,怕是到现在都还没出生呐。”
他们本是要去办救人那么严肃的事情,但现在这样说了会儿话,倒是心里轻松了不少。
“王爷怎么不说话?”楚影看着一路沉默的男人。
刚刚他们连夜快马赶到了这山底,因为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能徒步上山。
“我听你说就好,这里的情况左翼他们已经打探清楚,那些人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能找到他们藏人的地方,并且如此迅速的就来救人,一切都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想。”
楚影的心微微一颤,虽然不要太习惯他的体贴周到,但每一次还是会忍不住为他心动。
“我刚刚听左翼说那个黑衣人使唤的是什么死士,很厉害吗?”
“确实。”
楚影这才有了点危机感,因为靖王能亲口承认厉害的人,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过你别怕,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堆死士。”
楚影一开始不懂他为什么这样说,也没有深问,就从头到尾的跟着他的计划走,没有一丝疑虑。
直到他们上了山顶,找到了那个可能藏着祖母的茅草屋。
随后看到了风一他们和那些死士的打斗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死士,竟然全都是死人!
他们打不倒,更不会痛,用刀杀也没用,除了斩杀他们的脑袋。
可这些死士身上都穿着那种刀枪不入的铠甲,那战斗力,风一他们都不是对手。
这时,靖王从袖口拿出一个瓷瓶递了过来,楚影接过来打开。
“这是麻甲虫,喜欢吸食活人的脑髓。”
楚影咚的一下把盖子扣上,眼皮抽了抽:“王爷怎么不早说啊…”
她差点还因为它们长的奇怪要凑近观察一下呢,他直接给来一句吸食活人脑髓…
萧熠凡看她被吓到的样子忍俊不禁:“影儿别怕,本王在这瓶口涂了它们害怕的东西,不会跑出来伤到你。”
“那现在呢,王爷是想要我驯服它们去对付那些死士吗?”
他点点头:“这些死士没有呼吸和五感,需要影儿为它们指引一下方向。可由耳鼻口进入到那些死士脑子里,剩下的,它们自己会做。”
听着有些神奇,楚影对风一他们招招手,他们就把死士往这边引了过来。
楚影看着那些麻甲虫,手指微动,看着那些躁动起来的小虫子们,她开始下令。
“去吧,往前飞,只需要短暂麻痹他们,为我们争取时间就行。”
“第一个,东南方向,稍微飞高一点,去他耳朵里,第二个西南方向,平行飞过去,快点,他们过来了!”
萧熠凡揽住她的腰身,敏捷的带着她躲避那些死士的袭击。
“快,从他背后爬去脑袋前面。”
楚影感觉腰上的手掌随着她掌控越快越滚烫,隔着衣物她都有种要被烫到的感觉。
“王爷,你没事吧?”
萧熠凡看着她心口那冲至眼中的金光,控制不住的一下咬在了她脖颈上。
“嗯哼…”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呼声,一个是被咬痛的,还有一个带着压抑的兴奋。
风一他们见状,以为靖王又犯病了,赶紧围过来替他们抵挡住那些死士的袭击。
楚影来不及喊疼,继续操控那些麻甲虫往那些死士身上去。
直到最后一个死士静止不动了,楚影也才从这场诡异的打斗里回了点神。
可下一瞬,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浑身一麻,一种被电流激遍全身的酥麻感占据了她全部的感观。
靖王居然在舔咬她!
“王、王爷!”
楚影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关键现在那些死士都被控制下来了,风一他们正眼巴巴围着他二人看呢…
可她想推推不动身上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他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她。
“别动…”
他嘶哑带颤的声音落入楚影耳畔,那股热流席卷着那道声音侵入她心尖,带起一种涟漪。
因为同身蛊的关系,楚影此时也觉得并不好受,她不知道身体那种感觉是愉快还是难受,就太奇怪了。
而萧熠凡在努力压制的同时,感觉到那股异样的酥麻感时,轻笑出声。
“影儿,你别再动了,我好难受…”
他是真难受,但也是真开心。
楚影只觉得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哪还敢动:“我…我没动啊…”
她从一开始就一个手指头都没再动过了好吗…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愉悦感再次响起:“我说的是影儿的心…”
他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说话间,柔软的唇又碰到她脖颈上的肌肤,惹得她又一次轻颤。
“刚刚…”
萧熠凡似乎认证了什么,就连沙哑虚弱的声音都充满了活力。
“影儿是喜欢我的触碰吗?”
“……”
楚影此时总算是被炸醒了过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那个,你先松开我…”
虽然风一他们早都因为靖王叫她别动时转过身去了,可他怎么能这样…
但她想到他的身体情况,到嘴边想骂他的话,又咽了回去:“你现在还难受吗?”
楚影只感觉他体内的气息异常紊乱,之前好像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现在她也摸不准他体内还有没有藏着什么其他隐性的病况。
“闻着影儿身上的香味,似乎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说的是实话,可这话实在有点登徒子的味道,楚影在努力的劝说自己别动手。
“王爷如果实在觉得难受的话,不若让风一先带王爷回去,这里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想到正事,萧熠凡顾不得那股压不下去的躁动,放开了楚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楚影看他病白的面容,叹息一声,掏出银针,帮他舒缓了一下才放心的去了草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