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休息吧”苏禾不烦道:“我还要工作,并且我们两个现在是陌生人关系”
张雪内心极为委屈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身体还有伤,而且这么晚你还在加班”
“哈哈哈”苏禾自嘲道:“我得身体恐怕只有医院的体检医生和我的主治医生才知道吧”
“我 我”张雪一下子慌了不知道怎么答了。
苏禾看着眼前的女孩,嗯...漂亮,而且加上灯光很是有诱惑力,一般人根本抗拒不了,可惜心已经伤了,在有多好看也是别人的事,而且结婚以来就没有碰过她,也算对得起我的肩章了。
现在的我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她只是怕她爷爷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爱我,要不然也不能让我睡沙发上了。
对此苏禾表示很无语,同事的流言蜚语,父母的催小孩,亲戚的看不起,本来好不容易请到年假(三天)想带张雪回去,没想到张雪一句忙就没有后续了,苏禾一个人回去,被父母说了一天,这些苏禾都没有跟任何人说。
所以现在苏禾看着眼前的张雪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当初只是救了一个老大爷,没想到就被赖上了,非要让我跟她孙女结婚,要不然就一头撞死在工作单位门口,所长这些领导都一一出面没用,最后苏禾只能妥协,跟张雪结婚了,现在想起来都是后悔的。
“时间不早了”苏禾看了一眼手表对张雪道:“快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苏”张雪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禾打断话语
“我去单位宿舍睡了”苏禾说完就把电脑装进了背包里面,背包里面还有一件警服,裤子苏禾穿着在,已经连续穿了两个月了,都有点发亮了。
张雪看到苏禾要离开立马起身挡在苏禾面前:“你不能走,要走也是我走”
张雪肯定知道苏禾不会让她这么晚一个人回去,这也是苏禾之前的作风,一到晚上她没有下班苏禾都会来公司门口等她,或者在饭店门口,因为苏禾害怕她遇到坏人,所以张雪对于这件事还是有自信的。
苏禾看着眼前的张雪是带着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以前苏禾肯定会留下来,可是现在,这特么是我家,不是你家,我都让你留下来睡觉了,我去单位宿舍睡觉,你还给我玩这个?妹妹想啥呢。
“让开”苏禾一把把张雪推开,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禾本来想说,那你走吧,可想了想还是算了,谁让他人好了,并且都凌晨一两点了,疯了让她一个人回家,遇到坏人咋办,所以只能让她一个人在家里面了。
苏禾离开家后给张晴打了一个电话 让她明天早上来接她姐,并且再出卖他,就彻底断绝朋友关系,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好的。
张晴也被吓到了,答应的很是干脆,还问了一下他们两个现在关系,是好了一点还是更差了。
苏禾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更差了,而且自己还去单位宿舍住了,让张雪一个人住小区里面。
而另一边,小区里面。
张雪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不知道做什么了,回到房间里面,打开衣柜拿出苏禾的警服,看着这一件警服是苏禾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禾才刚刚下班,都来不及换衣服就被老爷子拉了过来,那个时候苏禾还是见习警官,就两道拐,现在苏禾都一级警员了(也就是两朵花没有一杠)
当时拍结婚证和结婚照的时候,老爷子说苏禾一定要穿警服,这代表的雪儿以后才有依靠,可是没想到现在张雪的依靠都已经没了,张雪放回了警服,拿出了苏禾的相册翻看了起来,里面是苏禾才读警校开始的照片。
苏禾走在马上路,幸好还没有到秋天要不然早就冻感冒了,苏禾本着尽快走到宿舍的,可到了宿舍才发现自己的钥匙还在所里面没有带回来,苏禾就只能转身往单位走去。
还没有走到一半苏禾就看到前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拉车门,还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就蹲下用铁丝开门。
苏禾刚好站在没有路灯的地方,加上一身黑衣服,别人看不到正常,要是看到了还以为见到鬼了。
苏禾内心已经笑了起来,好嘛这就是行走的三等功啊,苏禾拿出警棍和手铐跑了过去,并且大声喊到,警察别动,小偷一听连铁丝都还没有扯出来就风紧扯呼了,苏禾也跟了上去。
一年后,有人问苏禾为什么你们在追人的时候或者去抓人的时候都要开警灯和警报,还要喊警察别动?
苏禾笑了笑回答:“因为抓捕犯罪和制止犯罪不一样”
言归正传,苏禾追了几分钟把手中的警棍扔了出去,砸中了小偷背上,小偷应声倒地,手反过去扣背止痛,苏禾跑了上去用手铐铐住了他。
“好家伙,挺能跑啊”苏禾喘着气道:“你不去当体育生可惜了”
苏禾不知道的是,他就是在校体育生,只不过都是后面录口供才知道的。
苏禾吧小偷提了起来,然后用手机拨打了所上电话 让他们开车过来,在等待过程中,苏禾点了一根烟后教育起了小偷。
“你年纪轻轻的,不去干正经工作,来当小偷干嘛?浪费大好时光,等一会回所上如实交代,争取从轻处理。”
“我知道错了警察叔叔,等一会我肯定如实回答”小偷说完后就浑身发抖,看来应该是第一次作案,不像一些老油条了,进派出所跟回家一样,想想就是气人的。
苏禾的烟还没有抽问警车就开了过来,等警车停了下来,苏禾才吧他带上警车,警车内,开车的警察问
“小苏,你这是从哪里抓到的小偷?”
“路边啊,本来想回所上拿宿舍钥匙没想到就碰到他在撬车门,然后就抓了”
王震(开车来的警察)笑道:“好家伙,你这是走在路上都能抓到人,看来你这个月的奖金会多了一两百,哈哈哈”
苏禾也不在意这一两百,而是在意,多久能到,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