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飞道:“何太医,你不是要换条件吗?快说说吧,小玉的病不能再等了。”
何不礼道:“刚才替她把过脉,有我在小玉就死不了,我重新提的条件是,要你做我的徒弟干不干?”
凌飞飞道:“什么?我没听错吧?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做你的徒弟?”
何不礼道:“你手巧、懂药、机灵、善良,所有这些的这些,都是一个医者必备的素质。”
蝉公子道:“凌飞飞呀,你就答应何太医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凌飞飞道:“既然蝉大哥都这么说,何太医我就答应你,以后你就是我师傅了,徒弟给你老人家磕头。”
咚咚咚,她立马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又借花献佛,抢过三姨太手里的茶,笑盈盈的给何不礼递上。
何不礼道:“小丫头,师傅有这么老吗?你存心的吧?不过我很高兴,你这个神偷要变成神医了。”
凌飞飞道:“师傅,我头也磕了,徒弟也做了,你是不是该给小玉看一下病?”
何不礼道:“是的,我这就给小玉治病,三姨太,取银针来。”
三姨太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知道老爷菩萨心肠,会给小玉治病的,你们说我猜得对不对?”
她倒是变化得快,不会是属猴的吧?蝉公子听了有点想笑。
在众多姨太太中,她深得何不礼的宠爱,至于银针她是什么时候拿来的,大家都没有注意。
何不礼接过银针,对着小玉的百会穴,不假思索的扎了下去。
惊得一旁的凌飞飞,啊地一声半天合不拢嘴,好像扎的不是小玉,而是她一样。
名医就是名医,胆大心细手法娴熟,治病的方法与众不同。
半炷香的功夫,小玉轻轻的哼出声来,竟悠悠的醒转。
她晃着小脑瓜道:“飞飞姐,这是在哪里?怎么满屋子都是人?我死了吗?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稚嫩的声音,可爱的小模样,逗得大家笑了起来。
凌飞飞含着泪,一把搂在怀里道:“有飞飞姐在,小傻瓜,你死不了。”
何不礼道:“她现在还很虚弱,你到药房取些草药顺便煎了,不用我教你吧?过几日她就会痊愈。”
凌飞飞道:“谢谢师傅,师傅真是盖世神医,那个什么华佗再世。”
手忙脚乱的跑了下去,末了还不忘给他戴顶高帽。
何府对她来说轻车熟路,就跟回家一样,药房里摆放着什么,她都一清二楚,曾经来过好几趟。
望着她的背影,何不礼道:“你别骂师傅老色鬼,我就阿弥陀佛了。”
弄得三姨太、四姨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忍不住偷偷笑了。
凌飞飞成了何不礼的徒弟,这样的结果正是她们巴望的,总比胜过了做他的九姨太。
徒弟这一称呼很好很好呀,至少以后得叫她们一声师娘。
这时的屋子里,无端多出了好几个人,何不礼的姨太太,全部都到了,齐刷刷的共是八个。
她们一脸欣赏带着笑意,眼睛停留在蝉公子身上。
蝉公子道:“我有那么优秀吗?自己怎么不觉得呀?小心看在眼里拔不出来。”
三姨太道:“像公子这般风流倜傥,看一眼也是今生的福气。”
几个姨太太没有答腔,但从她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是赞同三姨太的说法的。
古有美男子潘安赶集,竟被上百名女子捧着鲜花,狂追了有几条大街。
蝉公子好比是那个潘安啊,不知这个比方打得对不对。
望着姨太太们的表情,何不礼无奈的叹道:“我有些后悔了,不该说出蝉公子的名字。”
五姨太道:“世间没有后悔药卖,你就一个人躲到旁边,悄悄的流泪去吧。”
这时凌飞飞熬好了药,端进来给小玉喂下。
何不礼对她道:“在这里有点尴尬啊,不如我们去接一下那几个孩子,破窑洞里怎么能住人呢?”
凌飞飞小声的道:“行吗师傅?我有些担心,师娘们不会说什么吧?”
本能的向姨太太们望去,姨太太们兴趣正浓,根本顾不了他们。
何不礼捻着胡须道:“她们谁敢我跟谁急,这里是何府,一切还得我说了算,你放一百个宽心吧。”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是在给姨太太们浇扎根水呀。
意思是说掌握好分寸,你们的老公也不比蝉公子差,男人的醋坛子一旦打翻,比女人厉害上十倍。
凌飞飞看着想笑,硬是忍住没笑出来,她得给师傅留点面子。
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侯,蝉公子叫住道:“我也要走了,老姐还等着我呢,回去晚了会被挨骂。”
他是在找一个借口,既要合适又不失体面,好离开这些姨太太们。
何不礼道:“那就一起走吧,我巴之不得呢,改日咱俩喝上一杯。”
蝉公子道:“我这个小妹就交给你了,你别忘记说过的话呀,要把她培养成一个神医。”
何不礼道:“放心吧,以她的资质,会有那一天的,你等着看吧。”
蝉公子淡淡的笑了笑,把所有赌客的钱包,连同自己的一起掏出来,毫不犹豫的给了凌飞飞。
他道:“就当是做慈善了,去给孩子们买点什么。”
凌飞飞接过去,泪眼蒙蒙的道:“蝉大哥,你走了还会来看我吗?”
蝉公子捏了一下她的脸道:“当然会了,你可不许偷懒,要跟着何太医好好的学。”
凌飞飞点头道:“我会听你话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