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人回到客厅,看见所有的人都在,便让人把客厅的大门关上,自己的小厮站在门口看着,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站在屋顶上的赤看见穆大人如此情景,赶紧赶回郡主府,把穆晚清叫来,和自己一起趴在屋顶上看人家开大会。
穆晚清知道赤火急火燎带自己去看热闹。临走时顺道抓了一把瓜子放进自己的兜里。
两人趴在屋顶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热闹。
客厅里的人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热闹,还以为自己已经很秘密了,说出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穆大人坐在自己的主位上,“说说吧,打算怎么办。”
他看向坐在一边的穆婉月,穆婉月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穆大人又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见儿子看向自己,刚要开口,看见张姨娘祈求的眼神,也低着头不说话。
穆大人看着仅剩的张姨娘,张姨娘刚想按照原来说的那样,嫁给张晨。
谁知穆婉月猛的站起来了,一脸的笑容,“父亲,既然大皇子许了我侧福晋的位置,女儿还是想去争上一争。”
穆婉月还诶哟没有说完,旁边的张姨娘站起来了,“我不同意,你会死在里边的,里边的女人哪个不是精心培养的,你去不是找死吗?更别说你肚子里的并不是大皇子的孩子。”
“姨娘,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肚子里的不是大皇子的孩子,总不能是别人的孩子吧,你说话小心点,会死人的。”
张姨娘看着女儿的一张脸,她是现在变了,还是自己就一直没有看清她。
“你会死的,相信我,嫁给张晨,你会过的很幸福。”
“你知道什么,张晨只是第二选择。”
张姨娘看着眼前的女儿,她为她的物质感到好笑,“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无知买单的。”
站在旁边的穆大人被女儿的大饼画的很爽,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厮,对着小厮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又指指前院的方向。
两人多年的默契,小厮看见自己主子的手势,看向前院的方向,点点头。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直摇头,她要给自己选一个舒适的棺材。
站在房顶的赤张大嘴巴看着穆晚清,“小姐,你家的这个庶女会不会太大大胆了,混淆皇家骨血可是要杀头的。”
“有些人这是为了钱财权利连命都不要了,我们走吧。”
两人称四周没有人,赶紧溜了,赤久久不能理解穆婉月的想法,她也不想想皇家的骨血真的就 那么好混淆吗?
这天半夜穆大人让自己的暗卫给张晨送了一个纸条。
张晨正要躺下,突然看见从窗户外边跑出来一个纸条,自己捡起来打开一看,上边写着河边的小树林见。
张晨看着小纸条,想着是谁会半夜约自己出去。
拿着纸条想 了半天,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来到河边的小树林。张晨拿着纸条四下看了一圈,见没有人,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刚要抬腿回去,便被人从后边迷晕了。
模模糊糊中,有人好像在给自己灌东西喝,好像是酒的味道。
然后就听见了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最后他就被推进了水里。
暗卫把手里的酒壶扔到地上,一脚把张晨就踹到了河里,看见他在河水里不停的挣扎,最后慢慢的沉进了水里,他拍拍手,转身就走了。
他刚走,就从树林的另一边有一个男人跳进了 水里,把已经晕了的张晨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岸。
在黑暗中,一个蒙着面的女子,穿着一身的黑衣,慢慢的走到张晨的面前,两处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银针,一针下去张晨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可以感受出两人的身上并没有杀意,并且是他们救了自己。
”谢谢你救了我,能不能一睹恩人的芳容。”
穆晚清没有理他的话,只是所道,“你没有淹死,算你命大,还是藏起来,不要在露面了,要不然这种事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把他送到沉默那里藏起来吧。”
穆晚清说完就离开了。
暗卫称夜来到了穆大人的房间里,见穆大人正喝着水等着他 。
“主子,事情已经办好了。”
穆大人太头看着眼前的人。
“我已经确认过他确实沉了下去。”
穆大人挥挥手,黑衣人又消失了。
天色还早,穆婉月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大福晋就派人来通知说是一会来人接她进府。
穆婉月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其他的人了。
现在张姨娘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嫁妆,她把能换成银子的东西,全部让自己的丫鬟拿着出去当了,只剩下最后一点银子,她和儿子用。
没过多久,大皇子府上已经有人来接了。
她穿上一身粉色的衣服,挎着一个小包袱,就这样上了大皇子府的轿子,从此走上了她的另一段旅途。
消息送到了郡主府,苏叶看着穆晚清,脸上八卦的小眼神滴溜溜的看乱转。
“小姐,你说二小姐嫁给大皇子会过的幸福吗?”
穆晚清转头看向苏叶,“嫁?你确定是嫁吗?一个小妾而已,大福晋怕是连本人都不用出手,就把她收拾了。”
穆婉月刚来到了大皇子,。前边的小丫鬟负责带着她去她的院子。
小丫鬟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跟着她的穆婉月不禁好奇的出声问道,“怎么走的越来越偏僻。你是不是走错了。”
丫鬟转头轻蔑的看了一眼穆婉月,嘴里哼哼着,一个妾室而已,还嫌这嫌那的,怎么还想住在正院吗?
穆婉月听见小丫鬟的声音,脾气上来,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不过想到自己临走时,姨娘告诉自己要收着点脾气,把孩子安全生下来在说。
穆婉月只能跟在她的后边。
走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
穆婉月看着眼前的院子,看着和穆晚清的院子差不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荒废了。
“穆姨娘,您的院子就是眼前的这个了,福晋说了,您现在是特殊时期,尽量还是远离人群,让人家知道怕你会被戳脊梁骨。”
小丫鬟眼里的轻蔑甚至都不掩饰,好好的相府家的二小姐,能混成今天的样子,这也是能耐。
“我们家福晋还说了,希望您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出去了。”
穆婉月看着小丫鬟,不耐烦的说,“我刚进府,什么都没有做,福晋凭什么就要禁我足。”
穆婉月大声喊道,她额前的发丝被微风一吹,有些凌乱,她在发泄她内心的不干,也在掩饰她对未来的恐惧。
小丫鬟看见抓着自己手的穆婉月,手使劲一扬,穆婉月倒在了地上,她走到穆婉月的面前,微微弯腰。
“姨娘自己心中有数,您肚中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您曾经也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还真是不往自己脸上贴金。”
小丫鬟说完就留给穆婉月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