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这天晚上又是不醉不归,之后被各自的随从送回家的。
陆炳和宋元元去的是宋元元所在的客栈,陆炳还有些开心,这女人是在邀请自己吗。
“说说吧,今日你跟那林夫人。”
宋元元将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一句的全说了出来,还跟他讲了自己的发现,这林夫人和丫鬟确实是不会做饭的,家中的两个孩子说娘家人像两个孩子就住了老人家中。
陆炳现在更加确定他和张守一之前的猜想了。
“你今日表现的不错,以后继续这般就可以了,不过小心些尽量不要让他们察觉。”陆炳的话让宋元元更不开心了。
“还要演戏?我又不是戏子,我不要。”宋元元是真的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太累了,每句话都要反复斟酌,都要小心翼翼。
“怎么?”陆炳转头问。
宋元元满脸都写着不情愿,“我不喜欢跟他们这种人打交道,我会不开心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付我工钱。”宋元元眼中表达出对钱财的欲望。
陆炳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好,一天十两银子你觉得怎么样?”
宋元元忙点头答应,这买卖划算,为了钱,她可以。
两个人顺利达成一致,只是这陆炳不像是要走的样子,“将军,你不回去就寝吗?”
陆炳没说话,他在想自己要怎么跟她说,他想让她当自己真正的小妾。
宋元元还以为这人还有什么事情拜托自己帮忙呢,“将军是还有什么事情吗?或者是还要交代什么事情?”
“宋元元,你打算脱离奴身之后做什么?”陆炳突然问道。
宋元元当然不会说实话,“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生几个孩子,就这样。”其实她是打算去南方,然后以寡妇的身份自立女户,靠自己存的钱开个小商铺卖点东西,自己养活自己,然后领养几个孩子,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供他们读书写字,回头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
这样幸福的小日子可是会开心死,不用伺候男人,不用经历家暴,不用承受生子之苦,简直是美滋滋。
“那你为何不留在将军府?”
“将军是想让我在将军府干活吗?还是算了吧,我之后不打算继续在外面干活了,不然府上人多都认识我,不好找夫君。”宋元元找理由说。
“反正你都要成亲,那你直接嫁给本将军怎么样?本将军不会亏待你的。”
宋元元没想到陆炳竟然想让自己当他的小妾,赶忙跪下,“将军,我虽然失忆了,但是我还记得家中之人皆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我绝不为妾,若是为妾,那我宁愿一死。”
陆炳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着的宋元元,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家庭养出来了,绝不为妾,虽说妾不好听,但是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将军,一个将军的妾说出去不比其他人的妻厉害吗,而且自己会让她这辈子衣食无忧尽享荣华富贵,不比她辛辛苦苦在外拼搏轻松快乐吗。
可是陆炳毕竟是一个将军,他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女子,他现在只不过是对这个女人感兴趣,还没有非她不可的程度,所以陆炳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放心,本将军也只是说一下,因为本将军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个想法。”陆炳印象中的女人不应该就像是自己表妹一样吗。
宋元元没有说话,因为她怕自己说出什么不敬的话,这个男人处于这个时代不可避免被塑造成了一个骨子里刻满男尊女卑、阶级观念的人,她不会傻到去改变这个人,因为她们现在处于不平等的地位,如果她跟他说那些话他不会放在心上,甚至于她会被惩罚。
“本将军今日不回去了,因为说不准外面有林县令的人,你多跟小二要一床被子,我在地上睡。”
宋元元暗喜这男人还挺自觉,于是利索的让门外的士兵问小二要了一床被子。
听着宋元元规律的呼吸声,陆炳迟迟未能入眠,这女人真是没心没肺,罢了,自己明年便要迎娶表妹了,这样也好,不用为难自己,不用委屈表妹。
第二日陆炳一起床便有下属来报,说是林县令两个孩子现在正在一个郊外的大宅子里,也不知道这林易水是心疼孩子不舍得孩子吃苦还是对自己太自信,竟然在孩子这件事情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叫你们收集的证据怎么样了?”
“属下查过林县令,没有找到林县令束手贿赂的证据。”这点儿陆炳早就想到了,毕竟林县令能装到现在还不让人察觉,没有一点儿本事是不可能的。
“没关系,继续找,从他下属和府中之人家人查,切记不可让他发现,不可打草惊蛇。”
陆炳想着希望宋元元不会让他失望。
果然,早餐过后林夫人丫鬟小桃就来到了客栈,陆炳果然没猜错,两个人一直被人跟踪。
“宋夫人,我家夫人看今日天气晴朗想邀夫人在历城游玩一番。”
宋元元自然很痛快的答应了,毕竟这双簧一个人也唱不下去。
到了中午,林夫人特意雇了一辆马车过来接宋元元,“妹妹快上来。”
“让姐姐久等了,妹妹来晚了。”两个人都挺客气的。
“姐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今天姐姐带你去看兰花,可好看了。”
“那妹妹毕竟跟着姐姐去长长见识了。”
宋元元跟着林夫人来到了郊外一处花园,园中植株花束无数,林夫人领着人来到了一处都是兰花的地方。
“妹妹看,这兰花好看吗?”
林夫人指着一盆盆紫砂盆中俏丽的兰花,妩媚清雅,摄人心魄,微风拂过,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姐姐,这花真的是又好看又香。”宋元元觉得让自己这种不懂花的人看这些花真的是浪费了。
“妹妹知道这些花都是谁养的吗?”林夫人故意勾起宋元元的好奇心。
“不知道,不是专门的花农吗?”
“不是,这些都是我认识的夫人们自己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