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十分钟,等了一回合的平手后,顾潇潇对陈缤的比武开始了。
从第二天开始,除了学生和学生家属,以及大学招收办老师,德修高中还卖了不少座位票給喜欢看打架的观众,小收一笔观赏费。
同学们都是屏气凝神地观看着,观众也是备足了爆米花和可乐,陈缤的实力他们之前见证过的,直接秒杀对面,非常的强悍。顾潇潇的实力看得出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这两人碰一碰,不得碰出火花和闪电。
就见陈缤度步走到比武台,顾潇潇站在陈缤对面。
裁判吹哨,宣布比赛开始。
顾潇潇抱了抱拳,陈缤也抱了抱拳。
然后陈缤突然一个瞬移般的剑步来到了顾潇潇身后,顾潇潇一瞬间反应过来,惊出一身冷汗,是立刻转身看向陈缤,但是他背面哪有陈缤,陈缤突然又出现在顾潇潇的背面。
顾潇潇连忙转身再看向陈缤,却连影子都捕捉不了。
顾潇潇再转身,陈缤的手却直接伸出,抓住了顾潇潇的头,给他掰直:“不要看这边。”
顾潇潇流出一滴冷汗。
陈缤抓住顾潇潇的头,然后不急不缓的把剑放在了顾潇潇的脖子上。
“好!我赢了。”
啊这……
“对得起我们吗?rnm,退钱!”
“我们这么多人买的票!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已经结束咧,已经结束咧,已经结束咧!”
裁判都是流出一滴冷汗,他主持那么多场比赛,见过不收手差点把人打死的,见过收手差点被人打死的,见过秒杀的,见过被秒杀的,但就没见过像这样戏弄别人,把比赛当儿戏的。
比赛结束,顾潇潇露出来一抹难言伤色,应该是不甘心吧!毕竟他是年级第一,而且还是被对手如此羞辱然后击败的,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总归是有些不甘心的吧!
“我……太慢了。”
……
“那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这一场场没有间隙的比赛打下来,学生倒是不算累,裁判才是最累的。
杨剑看了一下明天的对手,是二班的幽戏,第三境御剑境浮剑阶,杨剑该送掉明天的比赛,不过要演一点,让观众看不出自己在放水。
至于徐玉浩……他明天会对上陈缤,被秒这件事是没有悬念的。
第二天,刘老师再一次带队来到了体育馆。
杨剑看向徐玉浩,徐玉浩是第三场,杨剑是第二场比武。
等不了多久就到杨剑上场。
杨剑的对手是二班的幽戏,实力在年级上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强。
杨剑先一步站到了比赛台上,幽戏却是慢悠悠的踱步上台,周围的观众都是目不转睛地看向幽戏。
毕竟相比较杨剑这个长相清秀一般帅的男生,幽戏这个美女显然更加吸引人。
裁判吹哨,两人抱拳相对而立。
杨剑看向幽戏两侧的空气,有诡异的扭曲感,幽戏唤出自己的剑“幽冥剑”。
杨剑取出千圣剑竖剑剑尖朝向幽戏。
杨剑试探性的出剑刺向幽戏的左肩,幽戏并无动作。但是杨剑的剑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拦住了去路。
“是剑技吗?”杨剑收剑看向幽戏,幽戏看向杨剑,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剑技那种低级的事物。杨剑,你放弃吧!这样会体面一点。”
杨剑看了看观众席上的大学老师:“我还是需要一点表演的余地吧!”
幽戏看向杨剑:“也对,我给你三招机会。”
杨剑看向幽戏:“你太自大了。”
杨剑收剑,细细看向幽戏的身周,无色的屏障环绕着她的身体,似乎是全方位保障着她的安全。
杨剑收剑后轻轻一弹剑尖,释放出一道剑气射向幽戏,剑气绕着幽戏的身体转了一圈,然后和幽戏身边的屏障撞上,最后碎作一抹尘埃。
幽戏看向杨剑:“无用功罢了。”
杨剑提剑蓄力,一剑砍上幽戏防护罩的中心,幽戏身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杨剑却收剑转身,幽戏眯眼看向杨剑。杨剑按住剑柄:“看剑。”
杨剑再转身,一剑横向砍在了幽戏的防护罩上,防护罩周围的空气又一次扭曲,这一次防护罩却不能再平复这扭曲的空气了。
它再“啪”的一声中碎裂,杨剑的剑朝着幽戏的脖颈而去。
幽戏提剑格挡,再迅速提起一脚踢在了杨剑的剑身上,杨剑的剑被幽戏的踢腿抬起,杨剑迅速打出一掌,拍在了幽戏的健身上,自己连退三步,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你的剑技,也不过如此。”
幽戏看向杨剑,略有些生气:“这不是剑技,这是神迹!”
杨剑覆手而立:“这就是剑技,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的剑技,甚至不是特殊剑技。”
幽戏站直看向杨剑。没有说话。
杨剑撇了幽戏一眼:“这招剑技不过是一种流动剑气的特殊技巧罢了,以上升的剑气,把向自己攻来的剑气或者物理攻击都向上弹开,弱势的剑气甚至会被弹碎。这种剑技确实可以防御比自己剑气更强的攻击,但是这种剑技局限性太大了,只要它的流向被改变,它便会自然破碎。”
杨剑弹了弹剑尖,横剑朝向幽戏:“你就只是如此吗?”
幽戏看向杨剑,笑了笑:“那你想看看我的特殊剑技吗?”
杨剑看向幽戏,抬了抬眉:“来便是。”
幽戏一剑劈出,一道高大的光柱从天而落,撞在了杨剑身上,光速般的攻击不是第三境的剑修可能躲得开的剑技。
杨剑只能抬剑格挡:“大范围攻击,消耗估计很大。这种程度的攻击,他只能打一招,我就这样送去吧!”
杨剑假装剑身不稳,泄露了一丝剑气,任由剑气擦伤自己的左肩。
孟老师看见这一幕叹了口气:“看样子,境界还是差了点呀!”
简老师看向杨剑眯了眯眼:“他是不是在放水?”
孟老师摆了摆手:“怎么可能,那种级别的剑技,而且那么迅速,他即躲不开,也挡不住。他已经尽力了。”
简老师笑了笑:“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