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学校就又开学了。似乎受伤的两个同学对学校来说只值得两天的休假。不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杨剑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王的故乡。
徐玉浩是杨剑的同桌,他今天很早就到了。
“听说年级第一变成了顾潇潇,他又进阶了。”同学们正在讨论着年级排名的变动,至于昨天附近发生的爆炸。对不起,又没有炸到我头上,关我鸟事。
徐玉浩转头看了看杨剑:“顾潇潇,谁啊?”
余小龙凑了过来:“卷王啊!你们不知道吗?”
杨剑看了看余小龙:“什么玩意?”
余小龙露出阴险地笑容:“听说他有第三境御剑境起剑阶,会十五门剑技,二十门剑步,每天做的事情全都是学习,修炼,剑技修习,学习,修炼,剑技修习……”
徐玉浩看向杨剑:“他会早死?”
杨剑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余小龙看着两人,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错,这样卷下去迟早会把自己卷死的。”
虽然他们说得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是他们却说得在一起,这也算是一个奇迹?
“收作业了!”课代表走了过来。
徐玉浩脸色一白,看向杨剑:“哥!靠你了。”
杨剑看了看徐玉浩:“有作业的吗?”
余小龙也是脸色突变:“寄了!”
课代表走到了三人面前,随便递出了一个本子:“抄快点,否则老师来了我也保不住你们……”
……
有一个人来洛生河钓鱼。
突然他看见水面波动了一下,一道黑影在水底晃过。
钓鱼佬以为是鱼来了,猛地这么一起钩:“嘿咻!”
就见一道黑影从头顶闪过,消失了踪迹。
钓鱼佬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挂钩,茫然地摸了摸头。
“啥玩意啊!这是?”
……
水天使全身湿漉漉的,缺失了一根手臂,就这么走在大街上。
她顺着洛生河一路向下漂,到了德修高中附近。
她的本身长得就比较漂亮,丢失一条手臂,现在全身还湿漉漉的,显得就更加可怜了。水天使仅存的那只手上紧紧地一把形似闪电的修长长剑,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人。
这里还算里闹市区很近,附近的人不少。
所以自然是有几个人上前询问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助什么的。
但是水天使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害怕,只要有人搭话就会连忙躲开。似乎别人是洪水猛兽一般,甚至还会把手中的飞雷剑指向来问号的人。一来二去也没有人敢去向这个女疯子问话,水天使,她……失忆了。
水天使在街道上走了小半个时辰,走丢在了德修高中附近的密林里,这里离校门口的小卖部还挺近的,经常有学生插近路从密林中经过经过。
现在,有一个接自己哥哥放学(担心他偷嘴不叫自己的妹妹)经过了这一片小树林。
正好看见昏迷后躺在草地里的水天使。
“喂!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
今天是周六,杨剑需要上课,但是杨曦不需要。
杨曦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看了一会觉得不好看,去写作业,作业写完了没有补课,杨曦就闲了下来。
于是她拿出自己无聊时找到的玛丽苏小说翻出来看,她小时候挺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小说的。
“哈哈哈!明明都无敌了,还去学校做什么,好呆哦,读书读傻了吗?”
“阿秋!”杨剑摸了摸鼻子,无语地看着一旁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的徐玉浩。
“打喷嚏怎么了,你没有打过喷嚏吗?”
……
杨曦看了看时钟,发现自己的欧尼酱快下课了,于是准备了一些,打算去找他。
昨天背着我偷嘴,今天我要喊你全部给我吐出来!
杨曦照常从小道过去,突然她感觉踩着了什么软趴趴的物体,第一感觉,杨曦觉得这是条蛇……
杨曦吓惨了,低头颤巍巍地看去。
就见一条布满泥土的白花花的大腿。
杨曦低头看向这位躺尸在这里的大姐,突然她脑子一抽,问了一个自己想起了都觉得尴尬的问题:“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姐没有反应,杨曦瞟见大姐一直胳膊空空落落的……
杨曦吓了一跳,拍了拍大姐的肩膀,大姐没有对她的动作做任何反应。
杨曦坐在了大姐旁边,拔打了急救电话。
杨曦看着大姐这幅惨样终归还是没有拍屁股走人,她在这里等着救护车来,打算把大姐送到医院再离开。
杨曦很小的时候就比较善良,杨曦记得哥哥不太喜欢自己这一点,因为自己救了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结果哥哥因为对猫毛过敏开始长红疹。
不过也是算是个好事,哥哥知道自己对猫毛过敏之后都不会去接触这类掉毛的动物了。
从很小的时候起哥哥就一直教育自己,不要去帮助别人,像什么地上一躺,黄金万两,见义勇为,活该倒霉,救死扶伤,家底赔光啊,什么的。
虽然杨曦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很多时候自己去帮助别人时根本没有思考那么多,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孟子。
既然是自己内心所希望的事情,那么我就应该这么去做。
杨曦不想要对自己说谎。
所以她还是会去帮助一些受难的人,每当她看见别人露出笑容的时候,她会觉得非常高兴。
一会救护车来了,杨曦帮助医护人员把这位大姐抬上救护车,然后跟着坐上了车,去了医院。
……
“还有呼吸,心跳,右臂已经停止出血,快速对伤口加压包扎止血。患者等级偏高,是A型血,准备特质针头,准备血包,要快。”
……
“红细胞压积在百分之30以上,渡过危险期。”
……
水天使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失去的记忆还是恢复了过来,水天使躺在病床上看向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我……被这个大陆的土著,救了。真是可笑啊!”
“也许……和他们比起来,我们才算是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