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曹操,留下来的才是麻烦事一大堆。
迈着轻盈的脚步偷偷推开仓库门偷瞄了一眼。
可能是从未享受过现代被套和床榻的缘故,戏志才睡得很香,隐隐能听到不大的呼噜声。
历史上,他差不多就该死了。
能不能救活他,说实话,赵宇心中犯嘀咕。
悄悄关上仓库门,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赵宇来到街道上,避免把戏志才吵醒。
嘟嘟嘟~~~
等了好久,电话那头可算是呼上了。
“赵宇?”
“阿伟,休息没有?”
“没呢,刚从手术台忙活下来,正准备往家走。”
电话另一头的青年,名为孙伟,是赵宇的高中哥们,家境很不错,最后选择了做一名医者。
说是好哥们,高中毕业后,两人选择了不同的大学,算算时间,至少也有两三年没联系过了。
“赵宇,你就说今天打电话干什么吧,久不联系,我可不信你是请我吃饭。”
“嘿!我真就是请你吃饭!”
“当真?”
“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发定位,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赵宇换好衣服拉下超市门,站在冷风里等了小半个点,一辆奔驰轿车可算打着双闪慢慢靠了过来。
摇下车窗,一位剑眉冷面的青年面向赵宇,“你怎么跑这么偏远的地方开超市?能挣到钱吗?”
“还行。”
赵宇呵呵笑道,熟练进入副驾坐着。
“想吃点啥?”
“刚刚路过一家中餐看着还不错,就去那对付一口吧。”
“行。”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来到中餐馆后,随便找了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
趁着等上菜的时间,孙伟开门见山,“遇到什么麻烦了?”
“就想着你医术高超,想托兄弟你帮我给一位病人看看病。”
“看病?”孙伟愣了一下,“那你直接把人带到医院不就行了,至于搭上一顿饭嘛。”
“嗯,病人有点特殊。”
“多特殊?”
“没身份户口。”
“啥!”
孙伟惊呼出声,“你小子真跑到暹罗偷媳妇儿了?当年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到最后是我肤浅了,没想到你玩真的。”
“但是我不太精通妇科,要不……我联系妇科的医生帮你上门看看?”
“去去去!”赵宇气哼,“什么妇科不妇科的,是个男人。”
男人……?
空气……突然安静。
孙伟咕咚吞咽口水,看待赵宇的眼色多少沾染点警惕。
甚至椅子还不自觉朝后移了一点。
“没想到……你现在好这口。”
“哎呀,别开玩笑了,就是个落魄乞丐,有点文识,帮过我超市出谋划策,都是老朋友,你就说能不能帮帮忙?”
纵使久了没见,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那样炽热。
两人一点也没觉得因为时间而生分。
“倒不是不行……,不过……若是不用上医院的医疗设备,仅凭症状我可能诊断不出来。”
“没事,我相信你。”
“那……我们吃完就去?”
待到饭菜吃完,两人就踏上了回超市的路途。
到达地方后,孙伟忍不住又看了周围一圈。
真就是远离……商业区,大半夜安静得连车都看不到几辆。
“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投资?”
“嗯啊。”
“啧啧,你这眼光……一看就是学过投资学的,一般人哪能想到。”
“哎,我想起了,你明天白天有空吗?”
“明天周末,有空。”
“那就明早吧。”
“你玩我?”
“不是……,主要想蹭个车回来。”
“要不说你是懂投资学的。”
没办法,孙伟骂骂咧咧开车走了。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赵宇还在做梦呢,孙伟左手包子右手豆浆已经站在超市门口敲门了。
“赵宇,你有本事蹭车,你有本事开门啊!”
然后……就地躺在收银台地板睡觉的赵宇揉着发困的眼睛醒了。
开门,孙伟恨意的双眼看着他,顺着就看到地板上铺着的席子。
“你晚上就在这儿睡?”
赵宇道:“仓库留给戏叔了。”
仓库?
“也就是说……你平日里就睡仓库?”
“老友,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赵宇此时吃着包子呢,嘴都快被塞满了,根本腾不出来说话。
反正两人也是老熟人,老朋友。
来到超市,孙伟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忍不住就在柜台、展物台之间背着双手来回穿梭。
那是什么东西?
刚拐过弯,就看到一个小实木箱子,用着一把青铜锁挂着。
止步,躬身,孙伟好奇打开了木箱。
嘶~~~!!
见到箱子里的珍贵之物,忍不住猛吸一口凉气!
“角形玉杯!赵宇你刑啊,这是跑博物馆里薅羊毛去了?”
听闻,赵宇知道他应该是发现了曹操送给自己的宝贝,也没太多惊讶。
一边喝豆浆一边走了过去。
“薅毛线呢,这是别人送我的。”
“送你的?”孙伟瞪大双眼,“你告诉我,谁能送你这种宝贝?”
说话的同时,他想起来了。
角形玉杯华夏好像只有一尊,而且在博物馆里收藏着。
这特么十来个,肯定不是真货。
“都是赝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宇竭力反驳,“我这十几个玉杯,可能比博物馆的都真。”
“这么自信?”
“那必须的!我就有这底气!”
底气,真就是有。
就是底气太硬了,孙伟反倒疑惑起来,“赵宇,你老实说,是不是偷偷挖古墓去了?”
“我一个开超市的,你说我盗墓?”
“咳咳,小友,来客人了吗?”
两人正吵着沸腾的时候,戏志才捂着泛白的嘴唇,不知啥时间已经站到赵宇身后。
两人同时闭嘴,转身看向戏志才。
看到对方穿着举止,孙伟瞳孔大张!
乱糟蓬乱的长发,一身合身的古装,此人可能是大限将至,身材枯瘦如柴,脸上更是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就是你的戏叔?”
听闻对方询问自己,戏志才强忍咳嗽和疼痛,抱拳,“在下戏志才,颍川人士。”
孙伟:???
“你叫戏志才?”
“然也。”
孙伟狐疑地看向赵宇,又用余光注视着戏志才。
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有种很诡异的感觉。
这人说话文绉绉的,反倒给他整有点不好意思。
关键……他怎么能叫戏志才呢?
见孙伟愣在原地不动弹,赵宇连忙道:“阿伟,帮我叔看看身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