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
你如果离开陈家府邸一步,陈家便有一人丧生!”
说完,赵铭扶着梯子,在陈方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回到地面。
不得不说,这陈家的屋子还有点点高。
陈墨站在夜风中,不知如何选择。
难道家族真的就要毁灭在她手中?
赵铭回到自己住处,就察觉到了一缕阴风袭来。
手不自觉的就摸向腰间的沙漠之鹰。
“回来了?”
五长老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期盼。
“半年时间了,我来视察一下灵矿的开采情况。”
“回师尊,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看来你没有让谷主失望,拿出来我瞧瞧。”
赵铭并未将灵石放在储物袋中,而是将其放在地下室里。
地下室总共分四间。
最大的那一间自然就是存放黄天谷灵石的,现在也有四十九颗灵石。
五长老看着这些灵石,很心动。
紧接着,在一间小屋子中,放着十五颗灵石,还有一些灵矿还在凝聚。
五长老将所有灵石和灵矿都收了起来。
离开的时候,还顺走十颗灵石。
赵铭并未吱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做的很好!”
这人前脚刚走,三长老和四长老接踵而至。
赵铭都有些怀疑这三个老东西是串通一气的。
最终黄天谷的灵石也只剩下二十颗。
“大人,三长老求见?”
天刚刚亮,陈方就站在门口说道。
“叫她回去,我去她那里!”
赵铭为了自己的安全,与陈墨住的地方分别位于陈家府邸的东西角上。
而府邸中,除却护卫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显得空空荡荡的。
“三长老,何事?”
既然陈墨并未离开,那么就说明陈墨的软肋就是陈家,这和赵铭的猜测出入不大。
赵铭很得意,一副拿捏的表情。
“喂喂喂!你干什么,你可别过来!”
刚刚坐下的赵铭一下就冲椅子上弹了起来。
陈墨完全不在意赵铭的提醒,一双大长腿不但没有慢下来,还加快了步伐。
赵铭急忙掏出沙漠之鹰,整个人也急忙向屋外退去。
这陈墨没有任何表情,双眸中满是冰冷。
“别别别!大白天的,不兴干这种事情!”
赵铭直接逃到屋外,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赵铭心里很清楚。
特别是经历昨晚的事情后,陈墨有九成的概率会对他出手。
而此刻的陈墨,已经宽衣大半。
以往在她身上难得一见的雪白脖颈,现在却是在赵铭面前裸露大半。
陈方听到了赵铭的吼声,带着护卫一下就来到院子里。
“滚滚滚!”
赵铭急忙将这些人赶出去,毕竟这种发福利的时候,赵铭能分享呢!
“你是喜欢在屋外吗?”
陈墨脱衣服的手法更加的麻利,整张死板的脸顶着朝阳。
一副饿虎扑食的作态。
赵铭一看这不对劲儿!
这女人外表冷漠,内心这么狂野的吗?
如果赵铭没把护卫赶出去,她岂不是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个霸王拉弓?
“你不是一直渴求这个吗?今日我就满足你!”
陈墨语气坚决。
两行泪珠已经不争气的划过脸颊,如玉般的锁骨上。
砰!
一声枪响,从天空飞过的一只大鸟应声而落。
砸在赵铭脑袋上。
陈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一跳,那即将脱去贴身衣物的手僵立在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猎物让赵铭一愣,随即将大鸟捡起来。
在瞟了几眼那绣满杜鹃花的粉红色肚兜后,十分不情愿的离开了大院。
“你的演技很差!”
这一刻,她哭了。
下决心为家族付出一切的计划泡汤了。
回到屋子里,赵铭把大鸟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一把扯下绑在鸟脚上的纸条。
“今夜三更,灭陈!”
看到纸条上的字,赵铭眼皮直跳。
陈,铁定就是指的陈家了,什么人,竟然敢灭陈家?
赵铭很快就冷静下来,一般的修士,都会选择用传音石。
就像黄天谷那三个老狐狸给赵铭的传音玉石一样。
只不过那玩意儿也蛮贵的,一般的修仙家族买不起。
所以他们退而求其次,选择用鸟来传信。
那么传信的人就是川郡中的家族。
“陈方!”
“大人,有何吩咐!”
“川郡中现在除了陈家之外,还有几个家族有修士存在,实力如何?”
必须尽快找到即将捅赵铭腰子的老六,不然他就得提桶跑路。
“大人,川郡除陈家之外,还有东面齐家,有一个炼气七层的家主,其余都是些炼气两三层的弟子。
西面秦家,家主炼气六层,手下弟子和齐家差不多。
还有就是北面韩家,家主是练气五层,手下的家族弟子都是炼气三层左右。”
陈方有条不紊的将川郡的所有家族都说出来。
这些家族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陈赵两家相提并论。
“去,把这三家的家主都叫到三长老那里去。
一旦有反抗者,灭族!
越快越好,而且必须是在同一时间动手,不能让人逃出川郡!”
既然别人都亮刀子了,那就说明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大人,这有些难,一旦三家同时反抗,我们人手不够,几乎无法做到完全灭杀!”
“做好两点即可,
一,找人看到天上,不能让传信鸟飞出去。
二,守住各处城门,别让人逃出去报信就行!”
“是!”
赵铭则是返回地下室,将所有的灵石都装进储物袋中。
同时又将这段时间生产的零部件全部组装好。
子弹也是尽数上膛。
没想到一心想当老六的自己,竟然险些被人给六了。
赵铭脑袋一顿,这都能让他给发现?
难不成穿越者真的就是天选之子?大气运者?
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其实嘛!早上的时候,你别那么着急,或许我就从了!
你那气势实在有些唬人,我hold不住啊!”
赵铭再次来到陈墨所在的大院。
散落在地的衣物已经收拾好,浮现的春光也随风远去。
陈墨呆愣愣的坐在石梯上,有些魂不守舍。
大院外、屋顶全是护卫,她脱不开身。
“这是别人要告诉你的?”
陈墨打开被揉成一坨丢来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