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脑子都不过一下就巴拉巴拉说着瞎话。
眼镜男四人一开始听的起劲,但安清说着说着,他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哥哥说学校都是坏蛋,要我只听他的话。我也觉得学校都是坏蛋,只有哥哥会给我买稀奇古怪但好看的衣服,什么jk啦,Lolita啦,护士服啦,OL装啦什么的,他还会给我洗澡……”
“诶等等等等。”卷发男抬手打断安清说话,脸色凝重,他盯着陈秒质问道:“等一下,兄弟,你不会真的对你妹妹做了这些事吧?我要报警的。”
眼镜男也觉得不可思议:“兄弟这可是犯法的,你们爸妈不管吗?”
说着,就要去拉安清,名叫孙文杰的男生也掏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
陈秒无语,自顾自吃着烤肉,就看安清怎么解决了。
安清躲开眼镜男的手,揽住陈秒的胳膊,嬉笑着解释只是开玩笑。
几人还是没放心,眼镜男更是掏出手机:“小姑娘家家还是要注意安全的,这样,加个vx,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
“眼镜!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老家的爷爷都听得到!”卷发男毫不留情揭穿了他的想法,转头露出和蔼的笑容:“加我vx吧!我很纯洁的。”
“人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一般说这话的都不太纯洁……”孙文杰默默喝着啤酒。
“翠烂!打嘴他的果!”
“哥哥同意了才能加vx。”安清摇摇头拒绝。
一听这话,几个男生眼中积压的羡慕更甚。
“瞧瞧,这调教的。”卷发男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表示自己真的很嫉妒。
“比TM杀了我还难受啊!!”眼镜男开了瓶凉啤,一口干掉大半:“咱们宿舍一共就四个人,四个人一起单身了三年,连妹妹的手都没摸过。”
“文杰舔的女神也跟人跑了,不过还好他没掏多少钱。”一个男生爆出舍友的黑料。
“唉……”一提起这事,孙文杰放下了酒瓶,指尖摩挲着瓶口:“我追了她五年,高中就在追,明明她对我也有好感,可是……唉,这女生的心理究竟是个什么样啊。”
他看着安清,边叹气边问道:“小妹妹,你们女孩是不是就喜欢特别有钱的,年龄大的,你给我说说女孩的脑袋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呗。”
安清这半吊子哪里知道哦。
“我从小就跟哥哥生活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
“唉,好吧好吧——”拉长了音,并没有太遗憾,孙文杰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
“不过我和哥哥一样喜欢玩游戏,看番啊什么的。”
“真的?玩的什么?”眼镜男和卷发男一齐看过来。
“主机端游的话……”安清点着下巴想了想:“荒野大嫖客,lol,PUBG,给她爱,老头环,原神这些,还有些gal。手游的话就农药无期部落海岛吃鸡fgo这样的。”
“我艹……”卷发男已经羡慕的说不出话。“真是完美啊我靠!我将来老婆要是这样我天天吃土都成。”
“吔屎啦你!你也太贪了。我只要优菈劳伦斯就好,那可是P站年度搜索榜第十七!”
“不行!原神里的都是我老婆!”安清站起来,叉着腰宣誓主权。
“你都有那么多老婆了,留一个女仆给我行不行?”孙文杰乐了,开玩笑道。
“不行!一个也不会给你!都是我的!”
“好好好,那bt是我的。”
“不可能,bt……泰坦陨落?bt也是我的!”
“那2B呢?”
“也是!”
“蒂法?”
“也是!”
“春丽?”
“也……算了这个不喜欢。”
几个男生也是第一次遇到和他们男的爱好几乎完全一样的女生,一个个都非常激动。
安清已经坐到了那一桌去,跟他们从农药更新的修复bug拉垮,聊到眯哈哟引领华夏游戏界,再到各种端游的游戏性,像什么战术大队,地狱人间,逃离塔塔开都可以聊上几句。
聊到黄油的时候他们几个男生倒是很明智的略过了这个话题,聊起了世界各国的战机装备武器。
甚至于枪械数据都能你来我往聊得high得不行。
什么南天门计划,沙皇大伊万当量,空天航母可行性,死亡之手计划,闪电战优化与剖析,达摩克里斯之剑,天基动能武器……
反正吹牛B又不要钱,谈天说地爽得一批。
卷发男已经激动的干了两瓶凉啤。
安清见状也想喝两口,卷发男知分寸,当然没给她,但拗不过安清用临时战友情的“是不是兄弟”胁迫他,卷发男求助的目光看向陈秒。
“没事,她能喝。”陈秒摆摆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口嗨。
有纳米机器人的帮助,安清不会因为饮酒而损伤身体。
有了陈秒的许可,卷发男也没有阻止的理由了,拿出一瓶啤酒,下意识准备用牙开瓶盖呢,忽然反应过来,掏出钥匙撬开了。
安清接手凉啤,举起猛灌了一口,没有一点异样不适。
几个男生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这么猛。
“好!呱唧呱唧!”
几人鼓起掌。
掌声杂乱,情致却高涨。
喝到兴头上,眼镜男也忘了安清是个女娃,勾肩搭背唱起歌。
“朋友一生一起走~”
“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你退半步的样子认真的吗~”
“啊朋友再见~”
“是不是会担心,变成一只野兽~”
“在这场淅沥沥哗啦啦纷纷扬的雨中~”
“爱情不是你想买~”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Talking to the moon~wu~wu~”
想到啥唱啥,歌都很好,但唱的不是很好,安清也一样。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称得上喝到七分醉,唱到你心碎的。
喝了两个多小时,夜深了,老板也要收摊了。
他走向唯一还清醒着的陈秒。
“小兄弟,我们也要关门了,你看你们这些朋友……”
“嗯,我会送他们走的,他们那桌多少钱?”陈秒理了理衣服,问道。
“二百一十六,你给二百就行。”老板收着凳子,爽朗一笑道。
“这三百,老板帮个忙,帮我把这几个人送到对面的宾馆去,押金算一张,就当感谢老板了。”陈秒抽出三张票子放在桌上。
“行,必须的。”老板更开心了。
有老板善后,陈秒走到桌边,拿开眼镜搭在安清肩上的手,抱起昏昏沉沉软着身子的她,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家了。
安清却抓着个啤酒瓶,摇摇晃晃的想要脱离陈秒的束缚,嘴里还喊着:
“不用扶!我还没醉!”
陈秒扯掉她捏在手里的啤酒瓶扔到一边:“对对对,你没醉你没醉,回家了,老板收摊了。”
背着安清走在路边。
鹤城的夏夜还是蛮冷的,陈秒的外套盖在安清身上,他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陈……放我下来……”
安清忽然在他耳边呢喃道。
陈秒还以为她醒了,扶着她弯下腰就给她放了下来。
一落地,安清便噔噔噔跑向路边的绿植,两手抓着裤口就要往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