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先只是在刘登龙说出拿了许燕的钱不敢回去这句话的时候,产生了怀疑。许燕被抛弃,恰好那晚刘登龙失去能力,然后又回到了许燕身边,感觉有些过于巧合。”
李瑶说:“所以,你在车上并不是睡觉,而是查看了刘登龙的记忆?”
“是这样的,不过当我发现强哥找上刘登龙那天,许燕也在家,但是她一直没有露面,这让我基本确定和她有关系。”
老杨醒悟般说道:“对啊,按照许燕对刘登龙那变态的爱恋程度,当时不去拦着强哥很不合理。”
然后老杨又感叹道:“想不到一个女人会对男人痴迷到这种程度。”
李岩摇了摇头,“也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爱刘登龙,只不过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败,她和刘登龙一样都是赌徒,只不过她赌的不是钱。”
“她赌上的是一生。”李瑶淡淡地说道。
李岩丢了烟头,望着窗外流逝的景物,感觉心里有点发堵。
雄哥拍着方向盘笑着问:“那我们这算不算完成工作了?有工资发了?”
“嗯,我先汇报一下。”
说完李岩就拨通了赵博士的电话.....
翌日清晨,李岩早早起床,他与李瑶约好早上一同晨跑。
倒不是李岩为了刻意接近李瑶,只不过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晨跑之后,李岩产生了习惯。
人是惯性动物,任何能带来满足感的事情都有可能成瘾。
“昨晚上的事,你没在生我的气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能这么做说明你成长了。”
李岩笑了笑,“我都这么大了还成长什么。”
李瑶说:“人在经历一些事情后,总会发生改变,让人成长的从来不是年龄,而是经历。”
“行了,别老说这些鸡汤文。”
李岩摸了摸口袋,“没烟了,我去买一包,你等我会儿。”
于是街边的小卖铺迎来了清晨开门的第一单生意,
“老板,来一包赤雀楼。”
“喏。”
李岩接过烟,正在扫码付款的时候,小店老板突然说道:“主人要我告诉你,杀手是两个俄国女人。”
李岩听了急忙抬头,就看见老板错愕的表情。
“怎么了,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刚刚和我说什么?”
老板奇怪地说:“我什么都没说啊,你幻听了吧。”
“哦。”
李岩付完款,回到李瑶旁边。
李瑶问:“你怎么了,去买包烟回来就苦着个脸。”
李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方既然用了主人这个称呼,很明显刚才是牛壮壮为孙筱雅传话。杀手?俄国女人?难道是说前几天袭击九爷的是两个俄国女人?
李岩看着李瑶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说道:“刚才买烟的时候我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声音说杀手是两个俄国女人。”
李瑶默念了一遍后半句话,对于李岩身上的怪事已经见怪不怪,扬眉问道:“刺杀我爹的,是两个俄国女人?”
“不知道,就只有这一句话。”
“你知道传话给你的是什么人?”
李岩摇了摇头,他不能说,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我们先回去,和八卦叔商量一下。”
“嗯。”
李岩心里也很疑惑,孙筱雅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
......
“你是说我们今天还要去找两个女毛子?为什么,不是已经找到碎片了吗?”
雄哥不解地问道。
“对啊,该不是你也想试试大洋马吧。”
老杨也是满头雾水。
李岩摇了摇头,“别瞎猜,我只是得到消息,前几天暗杀袭击九爷的是两个俄国女人。当初要参加赌博的是刘登龙,他和雄哥也碰上了两个俄国女人,太巧了,所以我想调查一下。”
老杨和雄哥都看向李瑶,李瑶也点点头,肯定地说:“这件事我和八爷说过了,不过他只说知道了,不让我们这些小辈插手,所以我想自己去调查一番。”
老杨说:“但是刘登龙活的好好的啊,那个女毛子怎么没杀他?”
李瑶缓缓摇头,她也想不明白。
李岩问:“我这段时间都没见到九爷,他现在在哪里啊?”
李瑶摇了摇头,“我也没见过我爹,这次过来只有八卦叔见过我爹,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么神秘,你爹,九爷他该不是......受了伤吧。”
老杨没过脑子的话最后给改了改。
雄哥说:“对方第一次行刺失败,可能还会有第二次,保密隐藏起来确实也是一个办法。你说对方找不到人会不会对其余人下手,然后威胁九爷出来?”
李岩看向李瑶说道:“雄哥说的也有道理,你和八爷、文婶都要小心。”
李瑶点点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查过再说。”
夜晚八点多钟,一行人来到M市的酒吧一条街。
五彩斑斓的彩灯,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来往流淌的车流,好不热闹。
老杨碎碎念叨道:“雄哥你小心点开,这么多豪车,不小心蹭一下我们这单就白干了。”
雄哥打趣道:“老杨你还认识豪车啊。”
老杨不屑说道:“这还不好认,模样越怪,价格越贵。”
开了很远才找了个地方停车,下车之后李岩分配了一下:“老杨、雄哥你们拿着,这是照片,我们分头行动打听消息。你们负责路左边,我和李瑶去右边问,如果发现目标先不要接触,先联系碰头。”
老杨接过照片说:“行,我懂。”
李瑶又补充道:“低调一点,不要引人注意。”
逛了两家酒吧,一无所获。
李岩自嘲地说:“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刻舟求剑啊。”
李瑶说:“别泄气,这才开始呢。”说完又看了看照片,然后递给李岩。
“这两个歪国人长得还挺漂亮。”
李岩心里一乐,这个套路我懂。
于是假装认真地看了看,然后说:“我对歪国女人有些脸盲,感觉都长一个样,还是我们华国的女人长得好看,比如说你就比她们.....”
李瑶打断了李岩的话,“你看那边那几个洋人,感觉像是北欧那边的人,他们的圈子比较小,也许知道消息。”
说着就没等李岩,只身走了过去。
李岩心道,电视上的套路怎么都不好使呢?
还北欧人,白人不都长一个样,能分出什么子丑寅卯。
听着李瑶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几人交流,李岩觉得有点酸酸的,
后悔当年没有好好学习,如今唯一听得熟了的英文就是:oh,my god ! fuck! Yes,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