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和白毅风坐在车上看着监控,廖智兵此时已经回到了海华新城的家中。
李岩说:“这家伙还挺沉得住气,到现在什么都没做。”
白毅风说:“也许被你白天的话给吓住了,没了兴致。”
老杨这时打开车后门,拎了几个盒饭坐了进来。“先吃饭吧,反正已经确定是他,迟早能捉到把柄。”
老杨吃了两口,又问李岩:“你说的卡片背面那个二维码,能翻译出来吗?”
李岩摇摇头,“不知道,我已经发给专家看过,她说这可能是一种极为先进的信息记录方式,而且需要特殊设备才能读取。”
李岩说的专家指的就是文婶。
“量子信息?”
李岩说:“不知道,反正我不懂,你懂吗?”
白毅风摇头,“我也不懂。”
老杨笑笑,“其实我也不懂,正常人谁懂这个啊,我就随便说说。”
......
李岩打了个哈欠,“这老家伙不会就这么睡一晚吧,都睡了两个小时了。”
老杨丢了烟头,搓了搓脸,“不知道,哎,昨天上了晚班现在又熬夜,白天也没休息好。”
白毅风好奇问:“老杨,你今天不要值班吗?”
老杨看了看李岩说:“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李岩,他是我带进来的,因为说他诬陷廖智兵,把我也给停职了,说不定饭碗都得丢。”
李岩安慰道:“没事,老杨,你看我不也失业了,以后就一起混吧。”
李岩在回C市当天已经和耀哥提过辞职,不过这几天一直没空去办手续。
“有情况了!”
白毅风一声呼喊,让李岩和老杨立刻打起了精神。
监控摄像头下,廖智兵已经从主卧床上起身,只穿着内裤正走向副卧。
而副卧的床上一个女人正面朝上躺着个大字,正是江鱼雁,还穿着失踪当晚的睡衣,不过看上去没有醒来。
双手和双脚诡异地和床单融为一体,就像是床单上的印花,而身体却是实实在在地躺在床上。
廖智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口塞,把球塞进江鱼雁嘴里,然后从后边把系带给扣上。
“妈的,这个老六真会玩。”
李岩催促道:“别看了,赶紧通知刘队上去拿人。”
白毅风却说:“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的消息。”
廖智兵解开江鱼雁的睡衣,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鞭子对着胸口就是啪啪两下。
江鱼雁被疼痛惊醒,挣扎着想要动,可是手脚都被诡异地固定住,想张口喊,可是嘴里含着的球让她只能不断摇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你这个婊子!贱人!叫你诱惑我,尝尝这个的滋味。”
说完又是两鞭子,雪白的身子上又留下一个鲜红的X。
李岩不淡定了,拿起对讲机就准备呼叫刘队。
白毅风却按住李岩的手说:“再等等,说不定等会他会说出其他人的消息。”
老杨怒道:“你还是不是警察啊。”
白毅风听了老杨的灵魂拷问,愣了愣神。
李岩则是趁机呼叫刘队,报告了情况。
刘队的人马就在廖智兵楼下,收到消息立马赶上了楼。
“走,我们也上去看看。”
李岩说完就和老杨一起下了车,往廖智兵家赶去。
白毅风随后下车,看两人背影叹了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当李岩赶到的时候,廖智兵已经被制服在地,床边上还摆着“十八般武器”没来得及使。
江鱼雁身上裹着床单,流着眼泪,何薇正在给她解除口塞。
“拉到客厅里去。”
刘队红着眼,指挥着手下人把铐着的廖智兵拖出了副卧。
然后对着何薇说:“你安抚一下她,其他人都出去。”
“廖智兵,其他人呢?你都藏在哪里了?”
廖智兵从最初的惊慌错愕中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栽了,这辈子完了。
“人?哈哈,人都没了,这些贱货都该死,就该X死。”
刘队上前就是狠狠一个巴掌,廖智兵嘴角瞬间就流出了鲜红的血,脑子也给扇懵了。
刘队喝道:“老子问你前几天绑的女学生,还有警员沈瑾,都在哪里?”
廖智兵缓过劲来,没有回答刘队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想不通,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是我?明明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李岩曲身蹲在跪在地上的廖智兵身边,说道:“你告诉我其他人,或者说卡片在哪里,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会知道。”
廖智兵瞪着血红的双眼狠狠盯着李岩,吼道:“又是你,怎么哪里都忒妈有你。”
李岩站起身,侧移了一步,看到廖智兵左脚底板上红色的印记。
果然和白毅风猜测的一样,只有脚板是李岩没有看过的,所以只可能在那个位置。
“你是这几天才得到的吧?脚底那个。”
廖智兵脸色变了变,“你能看到?我去医院看过,医生却说根本没有。”
李岩摘下左手上的特制手套,当廖智兵看到李岩手背上四块红色印记的时候,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为什么,我不应该是天选之人吗,为什么还有其他人也有这个。”
李岩戴上了手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秘密,现在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其他人都在哪里?”
就在这时,何薇从房里跑出来说道:“刘队,江鱼雁她的手脚都和床单融为一体,这要怎么办啊。”
刘队听完看向李岩,李岩轻微摇头又看向廖智兵。
廖智兵见两人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刚准备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李岩觉得脑海中响起巨大的轰鸣声,就好像做过的梦一样,有把电钻从耳朵塞进脑子里不停地来回旋转,空空空地响个不停。
等声音渐渐减退,李岩松开捂着头的双手,看到周围的人都已经晕死在地。
门口进来四个黑西装男人,中间围着一个身穿黑袍斗篷的娇小身影。
前边两个黑西装男人让开,娇小的黑袍人上前两步,把头上的斗篷退后,露出一张中性的脸,没有任何毛发,头发,眉毛,睫毛这些都不存在,额头中央一个公司LOGO闪烁微弱红芒……
“咸鱼,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正是梦里面试过自己的管家。